I am..I said
我是海峡中线人
L.A.'s fine, the sun shines most the time,
And the feeling is 'Lay Back' ;
Palm trees grow,and rents are low,
I am..I said
我是海峡中线人
L.A.'s fine, the sun shines most the time,
And the feeling is 'Lay Back' ;
Palm trees grow,and rents are low,
對於我來說,寫這篇文章,也是一種接近荒謬的行為;因為我這一生從沒有寫過任何一篇與政治有關的文章。
然而身為一個十多年來游走于兩岸的台灣人來說,側看台灣的民主政治,不僅可以看的比較清晰;更多的是心裡頭千絲萬縷,糾結難解的複雜的感觸。
最近看了幾篇與台灣選舉相關的文章,心中的感觸越發深沈,心裡更有許多話,有些不吐不快的衝動,終於寫下了此生第一篇跟政治有關的文章。明年一月的台灣將會走上一條甚麼樣的道路?是回到陳水扁時代的;充滿虛幻的激情卻幾乎一事無成,在不斷的衝突與苦悶中的摸索的道路,還是一條可以預測,較為穩定平順的祥和之路?
無論我們怎麼看自己,都不得不承認,台灣的民主在現實環境的壓迫之下,是畸形與不正常的,然而這種需要全民團結以對付的情況,卻被許多政客們用來當做操作的空間。以前讀黃光國教授的《民粹亡國論》,心有同感,拿來時下驗證,如果台灣不能理解民主不等於民粹的道理,即使不至於亡國,台灣的繼續虛耗在所難免。
選舉,這所謂民主政治最神聖的行為,在台灣的民粹擠兌之下,變得脫離理性與弔詭。
Morris 一早给我打电话,沮丧地说:爸爸你知道吗; Steve Jobs昨晚过世了。
Steve Jobs;对于我的意义显然没有对于Morris来的巨大,因为这个名字是伴着他出生长大的;是他的偶像。对于我来说,感觉;还是有的。
虽然我只是一个平凡的苹果使用者,不过亦惊艳于他如此丰富的想象力与创造力,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形容的能量--怀着看得更高更远的心胸(高瞻远瞩是通俗的说法),企图改变这个世界的壮志,驱使着他不断向前。这种接近偏执的力量,终究使他在这个世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!所以说 Steve Jobs 不只是一个人,而是一种强大的能量!
Steve Jobs的殒落,让我想起了流行音乐。这是个我熟知并在里面打滚30年以上的领域。和Steve Jobs一样,这个领域里面有许多的音乐人,也以其巨大的能量影响着许许多多的人;虽然有很多人在成就上不能跟Steve Jobs相提并论,但是本质上是一样的。
我想着;什么样音乐家才算伟大?多年来,这个问题我早有答案,Steve Jobs 之逝,呼唤着我把这个问题又想了一遍。

憨憨是娜娜第一胎(也是唯一的一胎)4隻小貓中最小的一隻。
第一隻因為接生不及沒緣降臨到這個世上,她的兩位姊姊也在出生不久後移籍,現居加拿大。
憨憨是我們留下的小男孩,在活下來的3隻小貓裡,只有他是豎耳的。有趣的是,老婆以前最希望擁有的是母摺耳貓,這次她竟然將其它兩隻母的摺耳的送給她妹妹,自己留下了豎耳的小公貓憨憨,這不是緣份是甚麼?憨憨是3隻小貓裡面最吵的一隻,你只要一碰他就會喵,當然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一種帶著撒嬌的喵聲,一直到他離開前都是這樣。憨憨是我們家裡所有的貓裡面體型最大的一隻,他的體型幾乎是他媽媽的兩倍,可他卻真的很憨;憨的讓我們對於他的超級調皮(不知打破打碎多少東西)都予以包容。我只能說,憨憨這個名字;取的太好了!
媽媽娜娜,摺耳,有點神經質;尤其是產完4隻小貓之後性情丕變,不太願意讓人接近。
老婆說;可能是她兩個多月大時從北京飛到上海的時候驚著了。

很意外的,在崔健來臺為Legacy開幕演出的場合,遇見了將近十年未見的趙一豪。
他看到我有些激動,我也差不多;這種感覺來自彼此之間的一種相知的默契,雖然隔了這麼久沒見,也沒連絡。
他一見面;就用他一貫---一緊張就會有些口吃的口吻對我說;Gary你回來了嗎,。。。
談了很多關於這些年對於台灣流行音樂的種種;基本上都是批判;接著是對於台灣流行音樂的淪落至此感到無限唏噓。
我跟他一樣,都在台灣的流行音樂領域裡混了超過30年,不同的是;他在創作而我在經營領域。